导论
在探讨叙事和心智的研究方法时,本人在书中做了两种区分:
区分一:(a)利用心智科学来研究故事;(b)利用叙事学家的观点来研究认知科学中的焦点问题。
区分二:(c)以叙事为阐释目标;(d)以叙事为赋予意义的资源。
从(a)到(d)的不同变量排列和组合产生了探索心智-叙事之间关系的不同策略。尽管对所有相关研究进行全面概述超出了导论的范围,但在本节的剩余部分中,我将描述前面所列变量的四种排列组合方式,而我自己的方法就在这个范围内。在这个领域先前的研究可根据以下所述的四个策略分为不同的研究路线,且优先考虑其中的一个或另一个策略。为促进叙事研究和心智科学研究更紧密地融合发展,在这本书里我会使用所有的这四个策略,因为我认为它们互为补充,相辅相成。然后,导论的第二部分强调了一些后面章节里会继续探讨的关键问题,以及我总体方案的动机好处和更广泛的影响,并聚焦于1938年奥逊·威尔斯(Orson Welles)对H.G.威尔斯(H.G.Wells)的《世界大战》(The War of the Worlds)的电台改编版,将其作为第一个案例研究。第三部分,也是最后一部分,提供了关于本书内容的更多细节。
现在,我将谈谈我在探索叙事与心智之间的关系时试图综合运用的四种策略。
策略一(a+c):利用心智科学来研究被视为阐释目标的叙事。到目前为止,在文学叙事与认知科学两个领域研究成果的对话中,这一策略一直占据主导地位。艾默特(Emmott 1997)使用话语处理的研究来推进叙事语境中代词的消歧;阿尔贝(Alber 2009,审稿中)使用“脚本”和“框架”的概念来应对某些文本所带来的独特挑战,因为这些文本使人联想到的故事世界在现实中或逻辑上是不可能存在的;格里格(Gerrig 1993,2010)博尔托卢西和狄克逊(Bortolussi and Dixon2003)使用心理语言学研究的实证方法来解决与叙事经验的认知和情感维度相关的问题;帕尔默(Palmer 2004,2010)根据对智能行为在具身、物质和社会方面的研究,对虚构人物的心智研究进行了重新定位(参见Crane 2000;Hart 2011;Herman 2011b);伯克(Burke 2011)和霍根(Hogan 2003,2011)探究情感研究对世界叙事传统中叙事结构分析的意义;伯克(Burke 2011)、霍根(Hogan 2007)、基恩(Keen2007)、理查森(Richardson 2001,2010)、杨(Young 2010)、杨和萨韦尔(Young and Saver 2001)将神经科学的思想引人文学叙事研究;奥斯丁(Austin 2010)、博伊德(Boyd 2009)、伊斯特林(Easterlin 2012)、戈特沙尔(Gottschall 2012)、梅尔曼(Mellmann 2010a,b)、斯波尔斯基(Spolsky 1993,2001)和尊希恩(Zunshine 2006,2008)通过对人类进化认知能力的研究,探索虚构文本的结构和功能(注意与下面策略三的重叠部分);卡拉乔洛(Caracciolo 即将出版,审稿中)、库兹米科瓦(Kuzmicova 即将出版)、特洛先科(Troscianko 2010)和赫尔曼(Herman 2011b)将来自(新)现象学和心智哲学的见解用于研究虚构故事;埃德、詹尼迪斯和施耐德(Eder,Jannidis,and Schneider 2010a,b),詹尼迪斯(Jannidis 2004,2009)和施耐德(Schneider 2001)努力借鉴社会心理学和其他研究,为虚构人物阐释过程提供语境,这在第五章中将会讨论。在第一章和第二部分中回顾的所有这些研究,以及其他相关研究,主要目标是展示认知科学的发展对于理解叙事的意义。我自己早期对这一广泛倡议也作出过一些贡献(如 Herman 2000,2001a,2002,2005b,2008,2009b)。正如已指出的那样,本研究和我之前的研究的区别特征之一是它也强调了逆向操作的重要性。因此,本书把策略二作为策略一的补充提出来,还探讨了由叙事学家提出的观点如何能对关注叙事理解问题的心智科学,即我在本研究中所称的“故事世界化”过程有所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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